其实,那个令牌,是我捡的。
黯然,只有嘴唇的搐动还能证明她的确是活着的。 果然是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有发现。 她像傻子一样,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当成了寻找挚Ai的希望。她为他不辞辛劳,尽心服侍了这么久,还因此Y差yAn错地和他…… 结果,他轻飘飘一句“捡的”,就把她所做的一切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慕容冰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会打他,会骂他,会像昨晚借着酒劲才敢做的那样,把所有的怨恨和委屈都倾吐出来。 他甚至微微换了坐姿,预备承受她的怒火。 只是,齐雪没有如他预想。 她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无神地对着搁在膝盖上的双手。 慕容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莫名地烦躁,推了推她肩膀:“说话。” 齐雪被他一推,像是从溺水的窒息中骤然cH0U离,长长地cH0U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才得以灌进攥紧的心脏。 她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她曾恭敬唤作“大人”的男人,没有一点情绪。 “不怪你……”她轻声喃喃,“是我太笨了……我简直是活该……” 她扯了扯嘴角,g不出一丝笑,“不怪你,不怪你……你别怕,我会照顾到你能站起来……你别害怕……我不怪你……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