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令牌,是我捡的。
齐雪听着,眸底恍然,想起昨日坊主的确也吩咐过旁人,游街宣戏的申牒需尽早呈交官府钤印,否则就错过好日子了。 想到这儿,她应该长舒一口气的。 可是—— 紧接着,有什么撞进她的思绪。齐雪脖颈如锈,生y地转脸向着慕容冰,瞳仁紧盯着他,一点点收缩。 她伸出僵直的手指,正对着男人,与苍白面容上翕动的嘴唇一般颤着。 慕容冰攒眉,从小到大,无人敢这般用手指着他。 但现下齐雪小脸惨白,惊滞到失语,他也生不出多少怒意,只是淡淡道:“有话就说。” 齐雪仿佛身在浓雾,自己的声音从远方飘来那样细弱:“大人……你……你失踪这么久,也没见你让我给谁带话报平安……” 她生生咽下一口气,才挤出后半句:“难道……难道你其实不是官府的人?官府丢了个官,怎么能……怎么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齐雪的尾音高高扬起,一边说着,就要确定这样的猜测,五官竟都微微扭曲。 慕容冰看着她,忽尔轻笑:“哦。”他语间戏谑,“忘记告诉你了。” 一字一句,分外清楚,“其实,那个令牌,是我捡的。” 山洞里瞬间Si寂。 齐雪怔怔听着,血sE终于褪得g净,整个人犹如烧成灰白sE的陶像,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