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箫变故
睡。 心头破天荒地涌上悲观的情绪。 或许她终究不愿坦荡地接受他的念想。柳放默默搂紧齐雪,想强迫自己入睡,却听见怀中人忽然轻声说: “这样,更明显了。” “什么?”他愣。 齐雪嗓音懒懒的,“先是梅魄,后雪艾、寒松、月芷,龙脑最是浓郁……不过整T总是薄柔的。接着,是……没有了。” 柳放身上如梦似幻的冷香,她与之同床共枕这些时日,难得清晰地分辨出其中层次。 香气源于几种珍稀草药同置于寒泉中浸泡,再将独雕脉痕的玉石浸入泉心,长日方成。 柳放T质特殊须携带冷玉,久而久之,香气便如肌理般挥之不去了。 “第一次闻见……”齐雪喃喃,又仔细嗅了嗅,“只是,好像又没有了。难道,是我的错觉?” 柳放笑,吃吃然开口: “冷庐那会儿,你还说自己不是学医的料,现在看来,不是很有天赋么?” “还是……你时时记挂着我,才辨得这般清楚?” 他耐心为她解惑,“这冷玉浸润之香常在我身,只是寻常极淡。若我心中忧伤沉郁,则香气凌人,渐至冷冽煞人。若心绪炽热……乃至hUanGy1N,便又被T内痴症压得SiSi的了。” 齐雪了然,指尖呆呆地划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