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
内深处的空虚作祟。 他挣扎着用手攀住桌沿,想要借力起身,门外却响起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又恐惧不已的声音。 “柳放?你在里面吗?” 齐雪提早忙完了事,想着今夜他总该在,便鼓起勇气来寻他。 柳放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手臂一软,重重跌在地上。 门外的齐雪听见动静,犹豫片刻,隔着门板轻声道: “柳放,我是来道歉的。先前那卖身葬父的事,是我不对,不该不听你劝告,还同你赌气……多谢你救了我,背我回来,我……” 她说了许多,屋里却始终没有回应,只有细微的、仿佛挣扎的摩擦声。 齐雪心中奇怪,又有些不安,终于忍不住推开了房门。 月光混着廊下的灯笼光,无情地照进屋内。 柳放瘫在桌边,墨发凌乱,衣衫散开,x膛起伏得毫无规律,肌肤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 那难以启齿的痴症,正一点一点蚕食他的尊严,乃至生命。 齐雪的闯入,将他零星T面也撕得粉碎。 极致的羞愤压过了身T的痛苦,他用尽力气拢紧衣襟,想要遮掩不堪的模样。抬起头,眼中尽是凶狠与恐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