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佑之的信
呢?” 薛意闻言一怔。这些书信本属意外收获,他未曾料到还会有失。 当时布袋中凡印有柳佑之私章的信函,他已尽数取回,现在只得将前额更重地抵在地上: “属下失察!未能留意是否尚有遗漏。” 慕容冰抬手r0u了r0u额角: “罢了。今日云隐亦会自文田县归来,待他禀报后一并再议。你,便跪候于此。” “成事不足的废物!”集贤邸内,文田县安cHa在此的细作赵铭,猛地将案上一方端砚砸向跪地的督邮。 “这等要物也能被人m0去!你是瞎了狗眼还是脑子里灌了浆糊?!” 督邮也不敢躲闪,灰头土脸地扑过去抱住赵铭的腿,哭丧着脸哀告: “大人饶命!属下、属下是真不知何时被窃的啊!今日……今日只在街市与一人相撞,信笺散落,他帮忙拾取……可属下盯得紧,他绝无可能当面动手脚……” 赵铭气得脸sE铁青,一脚将他踹开: “我告诉你!若这些信最终回到柳佑之手里,或是落入其他不该看的人眼中,你我项上人头,一个都别想保住!” 督邮连滚带爬地重新凑近,急急忙忙从贴身的内襟暗袋中,哆嗦m0出一封信函,双手举上: “大人息怒!您看这个……这是柳佑之今日写好,正要送往中枢的,已被属下截下!属下已阅过,此信若真呈至太子殿下御前,还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