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近处她的轻酣与远处洛河低y,于他而言,还是头一次
齐雪一路跑回河边的山洞,远远地就看见男人靠在洞口边,她草草搭起的遮帘已被他掀开一角。 他正仰着头,望着素白无尘的天空出神,连齐雪靠近的脚步声也未曾察觉。 齐雪也跟着抬头看了看天,却品不出个名堂来,像只觅食归来的小松鼠钻进山洞,放下了药包才问他: “大人,您在看什么呀?” 慕容冰自然地接受了“大人”的称呼,视线落向她: “你不是没空回来么?” 齐雪憨笑:“没办法嘛……得给您熬药啊。”她戳了戳石台上的油纸包。 他点点头,眼前这丫头能一人在山洞照顾他,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齐雪又把当日的《旦抄》恭敬地放在石台上,转身去角落生火煎药。 慕容冰有些费力地用双手支撑着挪动身T,靠近石台,拿起小报来看,上边还萦留着墨香与齐雪衣襟下摆的温度。 目光扫过日期,他心中了然,自己竟已昏睡了如此之久。 细看小报所录,通篇皆是寻常政务与太子一系官员的歌功颂德,有关其他皇子行踪,尤其是慕容冰相关,半个字眼也无。想来是云隐有所应对。 他再次望向洞口的天空,或许那抹小巧机灵的灰影不日便能寻到自己,但若这双腿能争气些,又何须如此被动地枯等…… 药罐里咕嘟咕嘟地冒泡,两个人都对弥漫的苦涩习以为常,齐雪蹲在火边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