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成了
寻常的夜晚,没有什么大不了。 林真走到浴室门口,斜倚门框,“你怎么会来?” 浴缸的水放到八成满了。 佘凤诚探手试水温,转身回来面对她,“我让人跟着你。” 她问:“啊,有人守在我家门口?我猜办公室也有?” 他默认。 她点头,“怕刘家找我麻烦?” “是,也不单是。”他倒是坦诚,不等她问,即告诉她,“你姑妈找过谈家。” 他预判,林真和谈雍的婚事成不了。 林真嗯。 “不怪我?”他问:“如果我当时拦住你姑妈,可能你们——” 她静静的,忽然说:“你也等了很久吧。” 等这一天。 她很聪慧,他没看错。 这件事里没人做错,或所有人都有错。 门铃响,餐车轮子滚进来,服务生鞠躬:“您慢用。” 呵。 红酒,鲜花,蜡烛,铁锅盖牛排,几份果盘和甜品,煎熟的三文鱼和鹅肝。 好没意思。 林真脑子昏昏沉沉,受冻后浑身guntang,反倒冷得打颤,她躲回被子里。 佘凤诚过来喊她,“吃过再睡。” 她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