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毅冷冽的声音在他头顶再次炸响,“你还想怎么狡辩?” 纪初努力保持平静的目光终于坚持不住地不断闪烁,山石崩塌般,簌簌抖动,“这些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报警。”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跨进警察局半步,因为不确定陈毅他们有没有在警局安插人手就等他自投罗网。 “哦?你说在证据面前我们是该信你还是相信我看到的?” 尽管陈毅只是在反问,但他心里很明白,陈毅跟陈牧一样,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纪初的心一下沉进了谷底。他知道他完了,只是动项圈还可以解释成想活命,可现在多了一条报警的罪名,事情便不在像他想的那样简单了。 他很清楚他们几个对他最大容忍底线在哪里,他碰了享受损坏顶多算是适当的小聪明,可能是怕随时会丧命而不得不做的挣扎,但倘若报警意义便不同了。 非法监禁虐待强/暴,每一条都能让陈家上新闻头条,即便他们有能耐把事情压下去,但他有企图反抗,反咬,报复的动机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纪初已经知道陈毅不会对他从轻发落,但还是不甘心地挣扎“我没有,这些不是我做的,请相信我,我……” 回应他的只是大手揪住他的头发。 “你在我这里从来都没有谈判的资格。”陈毅说,阴沉的声音跟他贴在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