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足惜的东西占据他的记忆。 因为他不喜欢。 陈毅一般这档子事并不太热衷,那么大的商业版图已经够他发挥旺盛的精力,不过这也意味着他这人一旦有了发泄欲望,便极不容易餍足。 他压着人,将纪初xue眼cao出一个合不拢的洞,却没有一点鸣金收兵的意思。 又一次抖着囊袋射精,怀中的人都快没声了,陈毅却仅仅是把人抱进浴缸,看着他腿间渗出的他刚才留下的他的东西混着气泡在透明温水中缓缓上升,陈毅昂扬着性器大跨步踏了进去。 跟以前不同了,两个月前那样没有回应的性爱对他来说已经不能够满足了,陈毅缓慢律动,又给纪初喂了两粒药。 这种小药丸跟阿华那种雾状迷幻药有相似,也有不同。 相似它提神,不同它催情。 在正经的君子,用了它都会变得只会对着rou柱摇屁股的sao狗。 怀中的人又动了起来,双腿夹紧他的腰,上上下下taonong,陈毅舒服极了,怜惜地吻上纪初发丝,“以后不要在下面,来我房间,同我一起。” 情欲之下的嗓音,掺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纪初身躯止不住颤抖,哆哆嗦嗦贴上陈毅肩膀时,两滴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滑到了鬓边。 这一晚陈毅心情都很好,事后,不单亲自动手替他清洗,还亲手给他上药。 这一夜,纪初忍着一身的疼痛,枕在陈毅结实的臂弯,看着窗外讳莫如深的夜色,心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