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候了许久,直到陈牧的电话划破这场沉重的宁静,几人才回神的退了出去。 到达小院一楼,陈毅将带血的衬衣褪去,坐进沙发,医生又过来清理他胳膊,肩膀,后背的伤口,陈姌情绪非常不稳定,为了不误伤她,陈毅只能出手困住她,这些都是陈姌发狂时留下的,很深的痕迹,每个都泛青泛紫。 医生在一旁止血消毒包扎。 陈毅单手点着烟,顺手把火机扔给挂完电话的陈牧,“刚什么事?” 陈牧接住,也烧燃一支,又问在旁边研究绳索的陈钦,“要么。”见陈钦摇了头,他又继续道,“没什么,刚金佑成打电话来,那几个下手的人找到了。” “在百慕大。” “几个人拿着曹明德的钱跟护照租了条船准备出海嗨皮,被我的人一网打尽,其中包括差点成我们小叔子的曹伟轩,曹明德的独苗。” 曹明德年逾七十,五十才有了这个儿子,宝贝得紧,打小就娇惯,纵得他是无法无天。 这回的事只怕是不满他姐嫁到陈家,成为商业牺牲品,刻意所为,听说他跟她姐感情甚笃,这么大了,两人都不避嫌同睡一张床。 他闯下这弥天大祸,可能连他老子都还不知道。 陈牧弹了弹烟灰,“这下倒方便,连身份证件都不用费心伪造,直接送去小鹿岛了。” 陈毅没什么好表态的,面无表情的吞云吐雾。 陈钦兴趣盎然,“那娇生惯养的曹伟轩没有被吓尿啊?” 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