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 他太没用了!人怎么可以这么没用! 魏染任由他把鼻涕眼泪蹭在自己的衣服上,掌心不厌其烦地顺着后颈的绒毛往下抚,指尖捏了捏他烫手的耳朵。 左翔无可救药地陷进温柔的襁褓里,他想缩在里面永远不出来,仿佛那样外面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左材的家属在不在?”一个医生推门出来问。 “……我,是我,”左翔惶惶然转过一张被自己蹂躏得不堪入目的脸,“是我。” 医生迟疑地看了看他那张脸,抬眼看向魏染,“你们缴费了吗?” 魏染愣了愣,拿过左翔手上的账单,“我现在去缴。” “家属跟我过来。”医生说。 医院里的流程魏染很熟,遥姐过世之前,在市医院住过两个月,缴费跑腿都是他一手包揽。 这个点门诊下班了,没什么病人,没多大一会儿就拿到了单据。 加上住院押金,一共六万。 一瓶药就要四万。 魏染倒是松了口气。 他是不敢往银行卡里存钱的,钱都是现金,但也不能背几十万上大街,包里只装了十万。 回到手术室,走廊上没看到左翔,魏染往值班室走了几步,人果然在里面。 “别的医院,也治不了吗?”左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