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人胜利
,像在确认硬度。 然后她低头,整根吞入,喉咙收缩得极有节奏,舌头冷而精准地绕着冠状沟转圈,偶尔用牙齿轻咬系带下方,带来一丝尖锐的快感。 她的吸吮无声却致命,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深喉都深到极限,喉咙深处挤压得我几乎窒息。手同时伸到下面,轻轻揉捏囊袋,指尖按压会阴,刺激前列腺的位置。 节奏稳得可怕,像在无声地命令我:射出来。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抽搐着哀求:“呜呜呜……真昼大小姐……不要……我、我受不了了……我真的是处男……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怕……我好怕……呜呜呜……” 真昼没说话,只是喉咙更用力地一收,舌尖疯狂颤动攻击最敏感点。 10分钟结束前,她忽然加速,深喉到底,喉咙猛地收缩,像要把我整根榨干。 但我死死咬牙,忍住了。 她慢慢吐出,嘴角拉出银丝,舔了舔唇,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波动:“……第一轮结束。没人赢。”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玲奈第一个炸毛,胸部剧烈起伏:“我们五个轮流口了十分钟,这杂鱼处男居然一次都没射?!” 凛音鞋跟敲地,冷笑中带着不爽:“……持久得过头了。看来刚才哭得那么惨,都是装的?” 美月懒懒靠在沙发上,打哈欠:“……麻烦死了。但……更有意思了呢。处男居然这么耐cao……” 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