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昼的倔强
……再、再用力……吸……” 她自己的臀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用更大的幅度吞入,却还是卡在同一个位置。guitou被她反复摩擦、挤压,敏感的冠状沟被嫩rou一遍遍碾过,快感像电流一样往上窜,但我死死忍住,哭腔更重: “呜呜呜……真昼大小姐……我、我舔了……我吸了……呜呜……求求你……别再动了……我怕……我、我真的怕……呜呜呜……” 真昼却像是被点燃了,眼神里混杂着不甘、兴奋和一丝近乎自虐的执拗。她猛地挺胸,把另一边的rutou也塞进我嘴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颤抖: “……两边都吸……一起吸……吸到我……我满意为止……然后……你就给我……整根插进来……听见没有……杂鱼……” 她的私处还在一次次往下坐,guitou被反复吞吐,入口处的嫩rou已经被撑得发红发肿,却依旧死死卡住不肯松开。热流越流越多,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进不去……明明已经这么湿了……明明他这么硬……是我……是我太紧了吗……不……不可能……我不能承认……我得让他先射一次……或者……或者让他更兴奋……对……让他更想插进来…… 她忽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蛊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冷: “……再吸一次……吸到我高潮……我就……自己坐到底……把你整根吃进去……处男的第一次……必须是我……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