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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红唇,微微发呆,闻到那种冰雪的味道。

    怒厄说:“你又看人家!”

    郑多俞:“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啊,你以前整天在外面找草的。”

    怒厄揪住郑多俞的领子:“你找死吗?”

    怒厄居然会害羞了。

    花时雨说:“五年听起来很多,但是怎么感觉这么快呢?”

    花时雨说:“想不到经历了这么多,也变了这么多。”

    郑多俞:“朱哥心情好了吗?”

    颜如玉:“我不知道,他心情好跟心情不好,看起来是一个表情。”

    花时雨:“这是什么表情啊?”

    颜如玉:“他不是心情好跟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冷笑吗?”

    花时雨:“我哪里知道。”

    郑多俞:“都认识这么几年了,不知道?”

    “我从不看男人的脸。”

    郑多俞惊恐:“我们不是……男人吗?”

    郑多俞说:“花时雨,认识了你之后,我才知道,性别是可以如此随意地发生变化。”

    花时雨说:“现在我对男人的性别限定严格了点,直男就算是男人。你们这种就不算了。”

    “……”

    郑多俞说:“但是,他不是不笑吗?”

    颜如玉说:“嘲讽人的时候会冷笑啊。